李執很反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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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執很反常
周一，ABO實驗基地進修回來的一行人，整齊地出現在了公司研發部例會的會議室。顧坔不在，他的助理主持並宣布重要決定，由白翼牽頭與李執組成新的研發小組。
為了免除不必要的猜測和覆雜的人際關系處理，白翼和李執交互著在不透露核心關鍵信息的情況下，匯報了兩人即將進行的研發內容。各小組表示了後續的全力配合和高度認可，結束會議。
似乎，這才應該是ABO藥劑研發十強的公司該有的效率和配合度，白翼和李執交流著一起走出會議室，又被顧坔助理叫去了他的辦公室。
“顧總說，藥劑調配方面先不急，人事部門會在一周內為你們配置到最合適的助手，兩名，你們配合選人。此外，整體的後續流程先走一遍，推演出來各個環節和細節以及出現問題的應急方案，整個研發過程不容出錯，這一仗必須勝。”
兩人慎重點頭，出了總監助理辦公室李執瞥了白翼幾眼，欲言又止。
“想說什麽？”
周一例會，幾乎全員正裝，正裝的李執跟往常稍有不同，視覺上成熟了那麽一丟丟，但他的行為又立即將人降至低齡化，他揪著白翼西服胳膊的布料，將人拉去了休息室，勾著頭看了兩遍確定外面沒人又關了門。
白翼都看傻眼了，大家都知道李執是整個研發部最藏不住事兒的人，他這行為太反常了。
“你準備先幹掉我，自己獨領風騷？”白翼沿襲一貫的幽默跟他交流。
李執卻一點兒笑意不漏，他看了一眼白翼，雙手插兜看著地板，“這個項目，你會一直做完吧？”
白翼感覺到李執今天確實不對勁兒，他嚴肅了一些，“為什麽這樣問？”
李執看了他一眼，明顯的眼神回避，甚至帶著一絲急躁因為他皺眉了，他加重語氣，“你只要回答我會不會。”
白翼思考了兩秒，“不是李執，你這樣我有點兒慌啊，怎麽了？而且我怎麽可能丟下你，咋倆不是一個戰壕裏並肩的兄弟嘛？”
李執一反常態，並未開玩笑，看著他的眼神甚至是嚴肅的，“誰跟你是兄弟，你一個Omega。”
白翼不知道他怎麽了，試探問，“連你也要性別歧視了？”
李執突然抽出手來，指著他，“我歧視你？白翼你，你搞搞清楚，是你沒良心，你……”
李執深吸了一口氣，撒氣一般摔著手放下，白翼感覺他在要說出來的前一秒突然憋回去了。
“我，我怎了？”
“我就問問，你不會就行了，還有要是過程中你不舒服，必須說出來，硬撐造成身體或是研發過程問題，我就，舉報你。”
白翼確定了，李執確實有事兒，但他不肯說，他嘆了一口氣，“好好的兄弟，說不是就不是了，世事無常。”
李執幾乎一眼看穿他，笑了又板起臉，“少來這套。”
白翼眨巴著大眼睛，邊觀察他表情的變化邊繼續煽情，“你不是我最好的戰友了，你有小秘密。”
李執本想說有秘密的不是你麽，但他忍住了，他看著白翼，“總之，過程中有任何問題，必須第一時間說出來，你記住我說的就行。”
“你單純的只是在關心我？”
“不然呢？你一個Omega那麽多強性藥劑，我擔心不是應該的麽，你不是說，”李執聲音低下去，頭也低下去，“是戰友。”
白翼知道一個人要是存心隱瞞，你是問不出來的，既然對方的目的是出於關心，那領情就行了。
白翼回到工位，打開電腦工作賬號上有李道一的消息提醒，讓他去一趟他的辦公室。
白翼深吸一口氣，該來的總要來，他一起身芝芝就看著他，同情加鼓勵的目光註視他，白翼笑著回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，自己整理了一下西裝，將襯衣袖子裏的屏蔽手環又推進去一截。
咚咚咚——
白翼走過去敲響李道一辦公室的門，李道一停下電腦操作，保存加息屏，然後扭頭看著他，“進，把門帶上。”
白翼進去順手關門，一眼沒亂看，不是不敢是不感興趣。他迎著李道一面無表情的臉，對方讓座他就在對面沙發上坐下，坐下後原主一貫嚴謹禮貌的端正，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李道一勾唇淡淡一笑，這一笑是無奈是不甘也是放下，他單手敲著桌面，低頭思忖兩秒擡起來，“即便你現在與我平級，我依舊不喜歡你，不認可你，因為你對我也是一樣的。”
白翼不說話，討厭的確是相互的，無論其間有多少算是誤會的成分，但面對一個本身就對你帶著敵意和人身攻擊的人，說什麽都沒有意義。
李道一放著筆，起身慢條斯理地接了兩杯水過來，一杯遞給他，白翼雙手接住，“謝謝組長。”
“別叫我組長，你已經從我的組裏劃出去了，過不了多久我可能都要叫你一聲白組長。”
邊說，李道一喝了一口水，坐回自己組長的辦公椅。
他轉動椅子，面朝白翼，眼神都是蔑視，就像那種即將退位又滿是不甘的獅王註視。他看著眼前這個應屆生，短短一年不到，從一個實習生走到了獨立負責項目的位置，但開口的話卻是——
“晉升很快，但比我當年，那還是差了一截的。”
白翼知道他就是想喊自己進來聽他說，他便捧著那杯水等著，也不插嘴。
李道一將水放桌上，白翼進來前他還特意收拾了一番，但這個傲慢的年輕人進來一眼都沒看。
他冷笑著，雙手交握湊近看著白翼，戲謔又壓低聲音的說，“我就是好奇，你現在還能帶研發組麽，你碰得了藥劑麽？總監和你，對你沒有影響？我之前兩個組員可是驚天動地炸過研發室呢，你呢，信息素更加不穩定的低等級Omega，你準備炸幾間研發室，還是幹脆蕩平科技園？”
白翼的手不明顯地抖了一下，李道一盯著那一閃而過的水紋，就像找到了他的破綻，他邪魅又惡劣地笑，“白翼，你知道自己身上的擔子有多重麽？特殊人群藥劑一直是空白的，不是沒人想過，是因為實現的困難太巨大。這種旗號一旦打響，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它，這個市場的記憶周期很短，你有過多少貢獻他們默默地欣然接受，一旦你出錯，所有人都要落井下石，砸得你忘記你之前是怎樣創造過輝煌，容錯率低到你想象不到的程度。你想好怎麽承擔了麽？”
白翼感覺頭有千斤重，李道一每一句話都直戳他要害，白翼是第一次知道肩負重任是這種感覺。
李道一看著他低垂的腦袋，露出他為數不多的憐憫，“不過你放心，TR也是我的心血，十多年打拼的地方，就算跟它一起戰死，我也不會抹黑它。”
白翼捏緊了手指，這一句才是撥雲見日的核心，李道一看著他的變化，“你最好不要掉鏈子，一旦你掉鏈子，我相信不用我做什麽，總監會親自換掉你。因為TR是他一手打造的，他還在上學期間就成立了這家公司，可以說這是他畢生的事業和夢想，你倆現在的關系，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他才是TR的創始人，他只是重科研才掛職研發部總監的位置。你可以做他的Omega，你有才華他也能讓你平步青雲，但你若出了問題——”
李道一故意停頓，直到白翼看向他，他才緩緩開口說：“那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，那是你這個人在這一行的徹底死亡。我早就提醒過你，Omega根本不適合這一行，你當時跟我說什麽來著，”李道一看著他嘲諷地笑，“你說既然公司招你進來，就沒有規定Omega不能力勝任這樣一份工作。白翼，打臉沒有？”
白翼抿唇看著他，李道一繼續說：“你現在還覺得我只是質疑你的能力麽？”
李道一對原主的成見比他想的還要厲害，但這種刻板印象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，藥劑科研的確很少有Omega，尤其是低等級的，本身受限。
“不光你太年輕，就連總監都犯低級錯誤。”李道一深吸一口氣，老神在在地靠近椅子裏，找足了他的優越感。
“不過你確實跟其他Omega還是有點不同的，顧坔的床能爬上去的，我沒見過，你是第一個。我也知道他早離異了，他那種紀律嚴明的形象讓他戴著一只假婚戒摘不下來，所以他既然和你確定關系，那就是認定了你作為他Omega的身份。”
白翼平靜下來，眼神對上李道一，“所以，您今天叫我進來，是要做什麽？警告我、敘舊還是表揚？”
李道一笑出聲來，“你就當前上司給你的臨別贈言，年輕人，別那麽傲我早提醒你了。”
白翼：“組長，我從來就沒有傲過，我尊重您在您的領域有著卓越的貢獻，也尊重您對一部分人群有你自己的看法。就如您方才所言，TR是您的心血，也將是您之後很多年輕人的心血，您的成就已經寫在豐碑上了，作為後來者，我只是望其項背努力追尋，如此而已。”
白翼將水杯放在沙發上，交握雙手看著李道一，“我沒法兒也不想改變您對我的看法，那是您的自由，我一開始跟您爭辯，是我當時單純地以為誤會可以解開，成見可以消除。但我現在發現，做這些努力是毫無意義的，就像您說的，好感容易建立，毀滅就在眨眼一息間。我尊重您不喜歡我，同時我也允許自己對您這一席話有很大的觸動，因為就像您說的，太在意一件事會變得吹毛求疵，您對TR的感情讓您見不得我這樣的例外，我太想要獲得成就也會表現出不安，一個道理。”
李道一目的達到了，也不爭辯，轉了向，“這張小嘴確實厲害，總監喜歡真不奇怪。”
“您要實在這麽說，我就當是您誇我了，還有事兒嗎？沒有我先出去工作了。”
李道一轉回身子，打開電腦，“去吧，希望你做的事和你說的話一樣立得住。”
白翼起身，沒忘帶走那杯水。
原主獲得這份工作有多麽不易，白翼此時深刻地感受到了，那是在一條無人認可的道上硬殺出一條血路。
白翼：小江，原主這麽熱愛夢想，竟然放棄了？
【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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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，這才應該是ABO藥劑研發十強的公司該有的效率和配合度，白翼和李執交流著一起走出會議室，又被顧坔助理叫去了他的辦公室。
“顧總說，藥劑調配方面先不急，人事部門會在一周內為你們配置到最合適的助手，兩名，你們配合選人。此外，整體的後續流程先走一遍，推演出來各個環節和細節以及出現問題的應急方案，整個研發過程不容出錯，這一仗必須勝。”
兩人慎重點頭，出了總監助理辦公室李執瞥了白翼幾眼，欲言又止。
“想說什麽？”
周一例會，幾乎全員正裝，正裝的李執跟往常稍有不同，視覺上成熟了那麽一丟丟，但他的行為又立即將人降至低齡化，他揪著白翼西服胳膊的布料，將人拉去了休息室，勾著頭看了兩遍確定外面沒人又關了門。
白翼都看傻眼了，大家都知道李執是整個研發部最藏不住事兒的人，他這行為太反常了。
“你準備先幹掉我，自己獨領風騷？”白翼沿襲一貫的幽默跟他交流。
李執卻一點兒笑意不漏，他看了一眼白翼，雙手插兜看著地板，“這個項目，你會一直做完吧？”
白翼感覺到李執今天確實不對勁兒，他嚴肅了一些，“為什麽這樣問？”
李執看了他一眼，明顯的眼神回避，甚至帶著一絲急躁因為他皺眉了，他加重語氣，“你只要回答我會不會。”
白翼思考了兩秒，“不是李執，你這樣我有點兒慌啊，怎麽了？而且我怎麽可能丟下你，咋倆不是一個戰壕裏並肩的兄弟嘛？”
李執一反常態，並未開玩笑，看著他的眼神甚至是嚴肅的，“誰跟你是兄弟，你一個Omega。”
白翼不知道他怎麽了，試探問，“連你也要性別歧視了？”
李執突然抽出手來，指著他，“我歧視你？白翼你，你搞搞清楚，是你沒良心，你……”
李執深吸了一口氣，撒氣一般摔著手放下，白翼感覺他在要說出來的前一秒突然憋回去了。
“我，我怎了？”
“我就問問，你不會就行了，還有要是過程中你不舒服，必須說出來，硬撐造成身體或是研發過程問題，我就，舉報你。”
白翼確定了，李執確實有事兒，但他不肯說，他嘆了一口氣，“好好的兄弟，說不是就不是了，世事無常。”
李執幾乎一眼看穿他，笑了又板起臉，“少來這套。”
白翼眨巴著大眼睛，邊觀察他表情的變化邊繼續煽情，“你不是我最好的戰友了，你有小秘密。”
李執本想說有秘密的不是你麽，但他忍住了，他看著白翼，“總之，過程中有任何問題，必須第一時間說出來，你記住我說的就行。”
“你單純的只是在關心我？”
“不然呢？你一個Omega那麽多強性藥劑，我擔心不是應該的麽，你不是說，”李執聲音低下去，頭也低下去，“是戰友。”
白翼知道一個人要是存心隱瞞，你是問不出來的，既然對方的目的是出於關心，那領情就行了。
白翼回到工位，打開電腦工作賬號上有李道一的消息提醒，讓他去一趟他的辦公室。
白翼深吸一口氣，該來的總要來，他一起身芝芝就看著他，同情加鼓勵的目光註視他，白翼笑著回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，自己整理了一下西裝，將襯衣袖子裏的屏蔽手環又推進去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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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翼走過去敲響李道一辦公室的門，李道一停下電腦操作，保存加息屏，然後扭頭看著他，“進，把門帶上。”
白翼進去順手關門，一眼沒亂看，不是不敢是不感興趣。他迎著李道一面無表情的臉，對方讓座他就在對面沙發上坐下，坐下後原主一貫嚴謹禮貌的端正，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李道一勾唇淡淡一笑，這一笑是無奈是不甘也是放下，他單手敲著桌面，低頭思忖兩秒擡起來，“即便你現在與我平級，我依舊不喜歡你，不認可你，因為你對我也是一樣的。”
白翼不說話，討厭的確是相互的，無論其間有多少算是誤會的成分，但面對一個本身就對你帶著敵意和人身攻擊的人，說什麽都沒有意義。
李道一放著筆，起身慢條斯理地接了兩杯水過來，一杯遞給他，白翼雙手接住，“謝謝組長。”
“別叫我組長，你已經從我的組裏劃出去了，過不了多久我可能都要叫你一聲白組長。”
邊說，李道一喝了一口水，坐回自己組長的辦公椅。
他轉動椅子，面朝白翼，眼神都是蔑視，就像那種即將退位又滿是不甘的獅王註視。他看著眼前這個應屆生，短短一年不到，從一個實習生走到了獨立負責項目的位置，但開口的話卻是——
“晉升很快，但比我當年，那還是差了一截的。”
白翼知道他就是想喊自己進來聽他說，他便捧著那杯水等著，也不插嘴。
李道一將水放桌上，白翼進來前他還特意收拾了一番，但這個傲慢的年輕人進來一眼都沒看。
他冷笑著，雙手交握湊近看著白翼，戲謔又壓低聲音的說，“我就是好奇，你現在還能帶研發組麽，你碰得了藥劑麽？總監和你，對你沒有影響？我之前兩個組員可是驚天動地炸過研發室呢，你呢，信息素更加不穩定的低等級Omega，你準備炸幾間研發室，還是幹脆蕩平科技園？”
白翼的手不明顯地抖了一下，李道一盯著那一閃而過的水紋，就像找到了他的破綻，他邪魅又惡劣地笑，“白翼，你知道自己身上的擔子有多重麽？特殊人群藥劑一直是空白的，不是沒人想過，是因為實現的困難太巨大。這種旗號一旦打響，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它，這個市場的記憶周期很短，你有過多少貢獻他們默默地欣然接受，一旦你出錯，所有人都要落井下石，砸得你忘記你之前是怎樣創造過輝煌，容錯率低到你想象不到的程度。你想好怎麽承擔了麽？”
白翼感覺頭有千斤重，李道一每一句話都直戳他要害，白翼是第一次知道肩負重任是這種感覺。
李道一看著他低垂的腦袋，露出他為數不多的憐憫，“不過你放心，TR也是我的心血，十多年打拼的地方，就算跟它一起戰死，我也不會抹黑它。”
白翼捏緊了手指，這一句才是撥雲見日的核心，李道一看著他的變化，“你最好不要掉鏈子，一旦你掉鏈子，我相信不用我做什麽，總監會親自換掉你。因為TR是他一手打造的，他還在上學期間就成立了這家公司，可以說這是他畢生的事業和夢想，你倆現在的關系，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他才是TR的創始人，他只是重科研才掛職研發部總監的位置。你可以做他的Omega，你有才華他也能讓你平步青雲，但你若出了問題——”
李道一故意停頓，直到白翼看向他，他才緩緩開口說：“那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，那是你這個人在這一行的徹底死亡。我早就提醒過你，Omega根本不適合這一行，你當時跟我說什麽來著，”李道一看著他嘲諷地笑，“你說既然公司招你進來，就沒有規定Omega不能力勝任這樣一份工作。白翼，打臉沒有？”
白翼抿唇看著他，李道一繼續說：“你現在還覺得我只是質疑你的能力麽？”
李道一對原主的成見比他想的還要厲害，但這種刻板印象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，藥劑科研的確很少有Omega，尤其是低等級的，本身受限。
“不光你太年輕，就連總監都犯低級錯誤。”李道一深吸一口氣，老神在在地靠近椅子裏，找足了他的優越感。
“不過你確實跟其他Omega還是有點不同的，顧坔的床能爬上去的，我沒見過，你是第一個。我也知道他早離異了，他那種紀律嚴明的形象讓他戴著一只假婚戒摘不下來，所以他既然和你確定關系，那就是認定了你作為他Omega的身份。”
白翼平靜下來，眼神對上李道一，“所以，您今天叫我進來，是要做什麽？警告我、敘舊還是表揚？”
李道一笑出聲來，“你就當前上司給你的臨別贈言，年輕人，別那麽傲我早提醒你了。”
白翼：“組長，我從來就沒有傲過，我尊重您在您的領域有著卓越的貢獻，也尊重您對一部分人群有你自己的看法。就如您方才所言，TR是您的心血，也將是您之後很多年輕人的心血，您的成就已經寫在豐碑上了，作為後來者，我只是望其項背努力追尋，如此而已。”
白翼將水杯放在沙發上，交握雙手看著李道一，“我沒法兒也不想改變您對我的看法，那是您的自由，我一開始跟您爭辯，是我當時單純地以為誤會可以解開，成見可以消除。但我現在發現，做這些努力是毫無意義的，就像您說的，好感容易建立，毀滅就在眨眼一息間。我尊重您不喜歡我，同時我也允許自己對您這一席話有很大的觸動，因為就像您說的，太在意一件事會變得吹毛求疵，您對TR的感情讓您見不得我這樣的例外，我太想要獲得成就也會表現出不安，一個道理。”
李道一目的達到了，也不爭辯，轉了向，“這張小嘴確實厲害，總監喜歡真不奇怪。”
“您要實在這麽說，我就當是您誇我了，還有事兒嗎？沒有我先出去工作了。”
李道一轉回身子，打開電腦，“去吧，希望你做的事和你說的話一樣立得住。”
白翼起身，沒忘帶走那杯水。
原主獲得這份工作有多麽不易，白翼此時深刻地感受到了，那是在一條無人認可的道上硬殺出一條血路。
白翼：小江，原主這麽熱愛夢想，竟然放棄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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